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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前记】
醒来的时候,莫名嘴角有种血腥味。
“啊啊又流血了……”心中无所谓的想着,希望这一天不会有什么麻烦事发生就好。
奇怪,别人都期盼好事发生,我难道也只有期盼坏事不要发生的份儿了么。
4个人最后还是分开了,虽说在本地的还会有机会见到,不过去外地的仿佛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。
含蓄一点吧。哈哈。
……
于是,八月似乎下雪了,
不,很明白的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雾罢了。
反正都是白色的,我只不过是想寻找可以寄托的东西。雾,是用来架构脑海中的幻影的,
任何的妄想,在雾之上,
都变得那么清晰。
只不过那种清晰是残忍的,因为抓不到。现实一点比较好吧?!
疯子也需要结界,钟声在此想起的时候,
是什么东西便要离开了,
预知性的,
我知道,一切都要开始了,这个为期一年的多事之秋。昨晚的电话铃声还是那么刺耳,
让我不仅把一切情绪都怪罪在其上,
真是讨厌。
……
【正文】
天空本来是灰色的,
为什么看起来是蔚蓝?
因为后来曾有人将他们的颜色泼洒于上。
而我不奢求这人是“一群人”,
但愿能有一个,两个,三个。
天空本来是灰色的,
为什么还会有人抬头望去?
因为有这么一群人,他们一直相信着,
人可以打破轮回束缚的结界,
而我不奢求这结界可以被打破,
但愿能去创造新的“轮回”。
天空本来是灰色的。
在天空之下,曾经有一轮净水,
于是,一天,两个人来到这水边,
要以水为见证,
于是两个人开始最后的——只有一条命可以留下的觉悟。
然后,似乎是一个人赢了,
他把自己的血,喂给早已口渴的“净水”——
哪里是什么净水呢,只不过是喜欢血的味道。
那水就像镜子一样,喜欢看这一场又一场戮肉。
于是,一个又一个的人,似乎认为水能给他们神力,
都把自己的血喂给了它。
每当,有人把血倒进去的时候,
水总是仿佛在叫着,仿佛在告诉人它很快乐,
而人却把这误认为是水要给他们某种力量。
千百年来,人似乎都认为这叫声是神圣的力量。
他们为了这“力量”,杀了很多很多,
啃食着尸骨,嘴角流出红色的泪。
他们的眼球早已突兀而呆滞,以至于无法看清水到底有何意图。
最终那一天终于来了,
世界上只剩下了一个人,
那个人狂笑着,双举着早已范紫的臂膊——仿佛被血洗过一样,
而面颊早已如铁棘一般的紫姗,微微喘动着,
他来到水边,将手放了水中,
温暖将他包围,他的脑海中的跑马灯却早已将他崩溃——
传说中,人死的时候,会看见自己这一生的跑马灯,
而这是无论对好人,坏人,任何人最公平也是唯一公平的赐予——
反省。
他开始痛苦的叫着,
他看到那个当时救他一名的人被他掏出了肠子。他开始抽搐了,
他看到那个女孩的笑容,却因他而死无全尸,
只剩下一双脚,连着突兀的白骨。
他开始用锋利的指甲抓噬着自己的胸膛,
红色的痕迹带着血,在水中弥漫开来——
水终于真正的叫了起来——
叫?或许在我们看来,那更像是笑。
于是,灰色的水,在灰色的天空下,
仿佛如那时吞噬人的本性一般,
开始吞噬这个世界,
啊,红色的,却早已没有了血腥的味道——
现在的生物,只会麻木的认为,那和花香有什么两样呢?!
水便用自己吸食了许多的血所得来的力量,
创造了新的人,新的世界,
然而,它所要求的,却是完全的臣服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谁在狂笑着呢?
那个抓破胸膛的男子,成了被人们世世代代纪念的“英雄”。
因为他会杀人,他杀了所有人,
然而这当然是不可能被人们知道的事实。新的轮回诞生了,
于是,在这“很久以前”,
人们变不懂得违抗命运,因为,
他们永远记得这个古老的传说,
轮回是水创造的。
男人是英雄。
没有人怀疑。
而那天,突然来了一个人,
似乎是大难活下来的?
他要拆穿这一切,
他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——
可以产生雾气的冰,
他教会人们使用这些,来冻结粉碎“水”。
相信他的和不相信他的,似乎变成了两个阵容。
姑且叫他们“水”族和“冰”族。
水族每年依然杀人,来祭奠水,
他们乐于拆散所有以三人为单位的——
啊,家,没错,
但似乎已经没有人记得这种最古老的人口单位制的名称了呢。
冰族的人们想重新和睦,积蓄战斗力。
他们相互友爱,相互团结——于是,最终总是要打一场的。
如你所想,冰族赢了——
正义总是要赢的?好吧,反正水输了。
水被冻结了,粉碎了,祭奠的高山变成了以冰为主的雪山。
世界,似乎被改变了,被交手了呢。
到处开满了冰花,下着带雾气的大雪。
那座高山的顶端,放着一个笼子,
每当每年开冰花的日子,笼子总会传来哭声,
而山脚下的人们,以为那是风雪的虎啸,
便从来也没有在意。
终于有一天,人们发现了,
只是,世界上的人们开始越来越少。
大家想起了那个战争时笼子。
大家顶着风雪,终于在子夜十一点时到了山顶。
“yuki,yuki,”
雪在唱着欢快的歌,似乎从未听到任何人的祈求。笼子里,竟然是村长的小女儿。
而这些“正义之士”的身后,早已占满了人——
眼神呆滞,胳膊是紫色的,手中握着尖锐的冰,
眼看即将抹杀掉,
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。
敲响了,十二下,悲伤的声音,唱着欢快的歌。
小女儿突然开始尖叫起来,痛苦的扭曲着。
露出的肌肤上,可以看到如冰一般透明的残花穿破,
汨汨的流出红色的泪,
嘴角的肌肤开始溃烂,露出了后排的骨骼,直到耳根。“救……救我……求你了……我不要……当……
祭品。……”
祭品。啊,似乎在那不就的以前,
也听过这个词呢——
啊,祭品,没错,
但似乎已经没有人记得这所谓古老的残损之词呢。
只是拼命地用安逸将全身包裹,来逃脱轮回。
于是,冰花再次妖艳的绽开了。
而身后的人,开始冲上前,打算将发现秘密的人都杀掉。
可悲的是,又有一个人逃了出来,
而拨开雾气,
丧心病狂的世界又剩下了这悲剧般的一个人——
他似乎愿意把他叫做“雾”?或者“战胜冰的英雄”?
这都没关系。
但,
他似乎听到是谁笑了?是水。
“这就是,我留给你们的轮回。”
永远的一个人,创造的新世界,
永远以这种方式来轮回的命运。
为了突显自己,又要要求用美丽的8岁女孩来慢慢腐烂,
使自己获得永生的**。
这就是,我留给你们的轮回。
天空,终于是蓝色的了呢?
因为,红色可以用自己的反色,来掩饰这一切。事实上,天空应该是红色的,不是么?
青空下的罪孽,被染尽的神话,
最强大的一个人,
也不过如此。
……
于是,不知是哪一天,
一个人找到我,向我诉说着历史的一切。
希望祈求能够找到,可以为这青空涂抹上真正蓝色的人出现。
那个人,就是我,
那被祈求的人,还是我。
不管如何的渴望,
始终也只是这样。因为,这似乎不是神话。
当我们不经意间,那朵冰花就悄然绽开,
变成一滩暗红色的血,
指引着丧心的人们,走向不归路。
啊!开放,开放,
谁能够停止?
谁能够停止——
早已刻在人们心房上的那一抹红,
【尾声】
于是,八月似乎下雪了,
3我走到了那颗挂着冰花的树前,
用手抚摸那冰凉,摩挲着,
将那坚冷的冰磨成水,磨成屑,
目视它消逝在地上,
消逝在阳光里,
消逝在——
人们的心中。
……
倘若真的能够等到,
那时候,
天空一定是蓝色的吧,不带一抹血的颜色。
——暑假的时候看完完全不理解,现在却有那么些感触,哈,长大了么?谁知道呢。只是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吧。
感想什么的,晚点再说……